半夏小說

第210章 第 210 章 打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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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第 210 章 打怪

殺豬宴過後, 馮芝、馮廣思等人,還有陸澤宇的長輩們就得返城了。

不是他們不想多留幾天,臨近春節, 有些人情非走不可,小輩能頂事,輩分不夠, 還是得他們出面。

陸澤宇、林家兄妹倒是能多留兩天, 尤其是林承軒,纨绔形象深入人心,對他的期望值低, 反而讓他自由了。

葉素清家的新房趕在年前勉強收尾, 但軟裝還沒完全弄好, 而且剛蓋好的房子,一時半會也沒辦法搬進去, 現在只能住在林承軒家。

好在林承軒蓋房子的時候就考慮到自家人多, 卧房沒少準備,馮廣思跟葉素清夫妻倆, 有一間大點兒的卧室也夠住了。

夫妻倆來的時候行李帶的不多,待了也沒幾天,走的時候,反而嫌行李箱太小了。

“快遞寄回去吧。”馮芝看着她嫂子打包的這一堆吃的,整包的大米、紅薯, 一顆顆單獨包裝的雞蛋、鴨蛋,幾罐鹹鴨蛋和皮蛋,抽真空的鮮肉、臘肉、香腸等等,都是從喬寧家裏買的。

她們想買的當然不止這些,喬寧家的好東西可太多了, 可惜人家不肯賣,就是這些肉,都是看在林承軒的面子上,再加上一次宰了兩頭豬,肉比較多,才勉強同意賣他們一些。

價格就不用提了,三位數的價格讓馮芝這些買家很心痛,就不能賣貴一點嗎?這麽低的價格,簡直對不起豬肉的品質,他們是想花錢都花不出去。

尤其是那一餐殺豬宴,真給人吃爽了,半夜回想起來都要激動地捶兩下床的程度。

下午吃的炸肉丸子也好吃,外酥裏嫩,裏頭還裹着肉汁,鮮得人燙到舌頭也舍不得吐。

晚上吃得骨湯面更是美味,尤其是骨湯裏頭的蘿蔔塊兒,熬煮得完全軟爛了,鮮嫩多汁,入口即化,

馮廣思私下跟妻子讨論,外甥這學長真是一點兒做生意的想法都沒有,這麽好的食材,弄個會員制的小館,環境稍微弄好一點,設置準入門檻,菜量也弄得少少的,不能跟那天的殺豬宴一樣,可了勁的給客人上菜,生怕客人吃不好、不夠吃,那個份量得剛剛夠人一兩口。

這麽一弄,想賺錢那是随随便便的事,畢竟食材的品質擺在這,只要有一桌客,光客帶客,以及收的會員費,就夠賺得盆滿缽滿。

錢還是次要的,這個世界上多的是老饕,尤其是不缺錢的人,更願意花錢享受,這意味着更多更廣的人脈。

但喬寧完全不在意,他家那麽多好東西,大大方方的拿出來招待客人,開開心心的跟朋友們一起享用美食。

馮廣思跟妻子都說喬寧不會賺錢,提起他時,臉上卻都不由自主地浮現笑容。

他們不缺飯吃,不缺各種宴會酒席,多到甚至感到厭煩,酒席在他們眼中,也不是用來品嘗美食的,往往摻雜着人情往來。

那樣痛快的,為了吃,一桌人坐在一處,暢快地享受一場美食盛宴,卻是極罕見的情況。

那天是那樣的熱鬧,一天還是二十四小時,白天的時間好像被拉長了。

馮廣思稍一回想,就能想起那天在喬寧家院子裏,中午吃了哪些好吃的菜,甚至連每道菜他吃了幾口,都能說個一二。

他也記得下午院子裏的微風,刮在臉上有點兒冷,他身旁放了一個烤火籠,風吹來的時候,裏頭的炭灰會輕輕飄起來一些,晚上回來,他的皮鞋表面落了一層浮灰。

這種小事當然不會讓馮廣思上心,鞋子而已,他多得是,也不用他自己打理。

他很喜歡那個烤火籠,喬寧午睡醒來,吃了肉丸子之後,又去拿了一些紅薯乾放在火籠上烤,烤得表皮起泡,裏頭的紅薯肉變得更軟,吃起來更有嚼勁也更香。

馮廣思也分到了一把烤紅薯乾,香甜軟糯,好吃極了,他吃紅薯乾的時候,那一把牌也贏了,摸到了雙王。

可惜,他打牌技術不夠熟練,輸多贏少,最後算下來,輸了整整三十七塊錢。

他老婆倒是贏了,贏了十五塊,那幾張零鈔,現在還好好收在她的手包裏。

真的是很平淡的日常,太平淡了,但偏偏讓他們記憶深刻,回憶起來就忍不住想笑,心情也變得輕松愉快。

吃完殺豬宴第二天,馮廣思還跟着他妻子和妹妹去竹林裏挖了冬筍。

他不懂這些,也不知道怎麽找冬筍,被老婆嫌棄得不行,只能賣賣力氣,老婆說挖哪他挖哪。

大冷的天,土都凍硬了,挖得他手疼胳膊疼,也不敢吱聲,怕被老婆嫌棄。

挖完筍出來,碰到陶大姨,陶大姨看到他們就笑,說這時候挖冬筍不合适,土都凍實了。

馮廣思真想附和兩句,可不是嘛,馮總怎麽也沒想到,自己有賣苦力還被嫌棄力氣不夠大的一天。

陶大姨看他們挖的冬筍不多,給他們拿了一大塊豆腐,說是她自己做的。

那豆腐拿回家,跟他們新挖的冬筍一塊兒炖,鮮嫩極了。

他外甥也在家裏弄了個爐子,把鍋放在爐子上,一邊煮着菜一邊吃,熱熱鬧鬧的吃了一餐。

可惜,這樣悠閑惬意的日子,只過得幾天。

馮廣思看着外甥動作熟練的包雞蛋,跟老婆一塊兒發愁,這些東西怎麽帶回去。

外甥在村裏的房子太小,他們沒辦法帶很多随行的人,住不下,除了司機,沒人幫他們搬東西。

“不能寄快遞。”林承軒說:“要是給你們寄丢了呢?賠錢你們要?”

葉素清連忙搖頭,他們缺那點兒賠償金嗎?

林嘉宜正跟她哥學怎麽包雞蛋,聞言附和:“要是雞蛋寄碎了怎麽辦?好可惜的。”

馮廣思:“飛機呢?我讓家裏的飛機——”

“不行。”馮芝一口否定:“林賢哲一直想撬阿軒的人脈,他以為我跟嫂子,帶着阿軒和嘉嘉出國去了,不知道我們在這。”

馮廣思現在聽到這個妹夫就頭疼,什麽玩意兒啊,年輕時候看着還有個人樣,幾十年過去,別人是長了閱歷,他是把腦子跟臉一起丢了。

“我找幾個人,跟我們一起回去。”當人形行李托運。

他們前一天走,溫家人第二天離開,劉光旭跟康康搭了溫家的車一起去高鐵站。

康康跟來的時候完全兩個樣,穿着他媽媽新買的羽絨服,小臉紅撲撲的。

溫老太太看小朋友乖巧可愛,笑眯眯逗他:“康康,口袋裏裝了什麽好東西,給奶奶看看好不好?”

康康把荷包裏的紅包掏出來,羽絨服口袋小了點,紅包露出一截。

他捏着紅包晃了晃:“小喬哥哥給我的!”

“這麽好啊。”溫老太太把早就準備好的紅包,也給康康塞了一個:“那奶奶也給你一個。”

本來應該除夕或者大年初一給的,不過他們這各回各家了,沒辦法在一塊兒過年,提前給了也好,他們還給喬寧和季柏青也一人塞了個新年紅包。

……

“發財喽。”喬寧窩在沙發上數錢,溫家二老給了他一個大紅包,陸澤宇媽媽也給了一個,林承軒媽媽、林承軒舅舅舅媽,走之前都給他塞了大紅包,說是新年紅包。

錢多錢少另說,一沓一沓嶄新的粉紅鈔票,看着就讓人心情愉悅。

季柏青看得好笑,把他收到的紅包也給了喬寧:“幫我也數數。”

他們倆收到的紅包按理說是一樣的,喬寧還是又數了一遍,數完裝回紅包裏,再把紅包全都收進抽屜裏放好。

季柏青:“不用嗎?”

“先不用了吧,我都好久沒收到過紅包了。”喬寧把紅包們疊整齊,太鼓了,幾個大紅包放進去,還蠻占空間的。

季柏青垂了垂眼,這個“很久”不用問,肯定是從離開村裏以後。

喬寧對紅包也就是一時新鮮,數完錢興頭就過了,抱着他的毯子滾到沙發上玩游戲機。

季柏青揉了揉他頭發:“玩一會兒歇歇眼睛。”

“嗯吶。”喬寧眼睛盯着屏幕上,甩了甩頭,“哥,紮一下頭發,掉下來了頭發。”

季柏青拿來發圈,動作娴熟地幫喬寧紮了個蘋果頭,紮完饒有興致地撥弄了一下他的發揪。

喬寧頭發有些長了,他發質又軟,紮好的揪揪散開,像頭上開了一朵花。

季柏青看他捧着游戲機沉迷釣魚,輕手輕腳地出去了,順便帶走了喬寧的手機。

喬寧根本沒注意到他手機被季柏青拿走了,就算看到了也不會當回事,他本來用手機用的就不多,跟季柏青的手機也是日常換着用,對彼此從不設防,拿錯也是常有的事。

季柏青揣着喬寧的手機,出去泡了一壺茶,等水開的功夫,他看了一遍通話記錄,又去檢查了那個他拉黑的賬號。

沒有不該打來的電話,也沒有新的驗證消息。

這些天他一直揣着喬寧的手機,馬上過年了,所有學生都放假了,喬成功沒有問喬寧放沒放假,也沒有發現,他被拉黑了。

季柏青心裏窩了一股火,喬成功不來打擾喬寧當然是最好的,但這種漠不關心的态度擺在他面前,依舊讓他心生憤怒。

今年鬧鬧回了家,熱熱鬧鬧有人陪着,往年呢?他一個人都是怎麽過的。

水開了,季柏青把水壺拿下來,正要倒水,手機響了,是喬寧的手機。

季柏青瞥了一眼,眉頭一擰,放下水壺,拿起手機接通電話。

“過年別回來了,我跟你阿姨和弟弟要去南邊旅游,沒人給你開門,你在學校住吧,放假宿舍不收錢。”

電話那邊夾雜着一個年輕人的怪叫聲:“爸,讓喬寧給我買新年禮物,他不是在打工嗎?讓他給我買那雙新球鞋!再給我發個新年紅包!”

“你多少鞋了還要買。”喬成功笑罵了一句,轉過頭對着電話繼續道:“你弟弟想要一雙鞋,你在大城市,買東西方便,你幫他挑挑,買好了寄回來。”

沒得到回應,喬成功不耐煩地提高了嗓門:“跟你說話呢,聽見了嗎?打小就是個悶葫蘆,一問三不知的,也不知道跟你弟弟學學,一點兒都不讨人喜歡。”

季柏青的嗓子裏擠出一聲冷笑:“聽見了。”

喬成功:“聽見了你就記着,懶得跟你多說,費勁。”

電話挂了,季柏青心裏那股火燒得越來越旺。

憑什麽,憑什麽他們敢理直氣壯地這麽欺負他的鬧鬧。

喬成功不記得今年喬寧應該畢業離校了,也沒聽出接電話的不是他的大兒子。

輕快的腳步聲傳來,季柏青動作極快地删掉通話記錄,把手機放到臺面上。

“哥!你看我釣的這個大魚!”喬寧連蹦帶跳地跑進來,身上還披着他的小毯子,興奮得兩眼發亮。

他把游戲機舉到季柏青面前,屏幕裏打扮得奇奇怪怪的小人抱着一條比人還大的魚,正舉起來展示。

“厲害。”季柏青笑着贊賞,“這麽大的魚,很難釣吧?”

“對呀,超級難。”喬寧語速飛快地給季柏青描述了一通這條魚在這個游戲裏有多稀有多值錢,他嗓音清脆,季柏青暗火叢生的心情,也慢慢變得平靜。

“欸——”喬寧捂住嘴巴,驚訝地瞪圓了眼睛,“突然親我做什麽?”

季柏青又親了親他手背:“想親,鬧鬧好可愛。”

什麽悶葫蘆,什麽不讨人喜歡,他弟弟活潑可愛,整個村子的人,上到八十九,下到剛會走,沒有人不喜歡他。

喬寧眨眨眼,放下手露出一個壞笑:“我沒洗手。”

季柏青:“嗯。”

“我說我沒洗手!”喬寧想說自己剛才碰了什麽不乾淨的東西,想來想去也沒想出來手背能在哪往髒了蹭,只能硬憋出來一句:“我沒洗手,你的潔癖呢?”

季柏青悶笑一聲,俯身抱着喬寧,在他臉上親了個遍:“好像好了,鬧鬧真是神醫。”

喬寧無語地翻了個白眼,可他哥好像眼神有問題,他翻白眼他還笑,哪裏好笑啦?他白眼翻得很可笑嗎?

“我要吃魚!”喬寧大聲宣布。

季柏青:“好,我去挑還是你去?”

喬寧游戲裏釣到了大魚,正上頭:“你去吧,我回去釣魚了。”

他把快蹭掉的毯子往上拽了拽,親了親季柏青下巴,又高高興興跑回去了,腳步輕快,沒有一點煩惱。

季柏青看着他的背影消失,眼底笑意的漸漸散去。

他轉身,看了眼臺面上的手機。

鬧鬧壓根沒注意到手機,也沒發現這是他的手機。

季柏青重新拿起水壺,慢條斯理泡了壺熱茶,又裝了一盤零食,一起拿去喬寧的娛樂室。

送完吃的,季柏青才去找了他自己的手機,給一個賬號發去消息:[資料發我。]

他從來不是被動的人,除了在跟喬寧的感情上過于慎重,其他時候都更願意主動出擊。

他身上帶着麻煩,雖然走之前搞了點事讓那些讨厭的人無暇他顧,暫時找不到他身上,但季柏青也沒有放松警惕,找了人手一直盯着季家。

不來煩他最好,萬一再想打他的主意,不至于毫無防備。

鬧鬧身後的背景也不乾淨,相較于季家,喬成功那一家子再好解決不過了。

有一說一,一開始季柏青就想過報複他們,但是那會兒季柏青跟喬寧的關系尚未穩定,怕貿然出手,讓喬寧發現他的本性。

後來……後來他的生活太幸福了,那些糟心的人和事,一點兒都不想沾染。

不過季柏青還是早早安排了人去搜集有關喬成功那一家子的情報,不打無準備之仗,他前世跟季家鬥智鬥勇那麽多年,積攢了不少鬥争經驗,深知信息情報的重要性。

等季柏青網了一條魚回來,已經收到了反饋。

他站在水池旁,沒管在水池裏亂蹦的魚,一目十行地掃過那些信息,看完不由發出一聲輕嗤,真是,全家上下,滿身的漏洞。

喬成功算是個成功的鳳凰男,一窮二白還帶着前妻的孩子,娶了現在的老婆羅雯琪,羅雯琪是隔壁市獨生女,四五線小城市,家裏還算有點兒家底,有三套住房,還有幾個鋪面。

羅雯琪父母早些年跑大車的,他們有不止一輛車搞運輸,後來又開了修車店,經營得不錯,現在在當地有四五家連鎖店。

這些主要産業原本都牢牢掌握在二老手中,喬成功跟羅雯琪結婚,也就落了個有城裏的房子住,以及老丈人給他安排了個工作,在其中一家修車店當管理。

但那是二十年前的事了,喬成功想騙人的時候,很拉得下臉,也很會僞裝示弱,看看喬爺爺就知道了,他要是一開始就是後面暴露本性的那個混樣,喬爺爺怎麽也不會收養他。

他剛跟羅雯琪結婚的時候,把羅家上下都伺候得明明白白,比羅家的親兒子還孝順,那叫一個鞠躬盡瘁。

後來喬成功跟羅雯琪的獨生子喬睿出生,被哄高興了的羅家二老,直接就贈送了一間鋪面給外孫。

但那會兒喬睿才多大年紀,這鋪子當然就是父母替他管理,羅雯琪又被喬成功迷得五迷三道,自然是落在了喬成功手上。

這麽多年過去,羅家的産業大部分都已經被喬成功把持,他就跟當年在喬爺爺家站穩了腳跟一樣,逐漸開始暴露本性。

喬成功出軌了。

不光出軌了,私生子都不止一個,還一兒一女,湊了一個“好”。

至于轉移資産什麽的,更是不用多說,不轉移資産哪來的錢養小情人。

羅雯琪跟喬睿也不簡單,羅雯琪在外面打麻将,打得很大,輸的也不少,甚至有幾筆外債還欠着。

他們的寶貝兒子喬睿,那才叫一個黑料纏身,季柏青安排的人發來的信息,喬成功跟羅雯琪兩個人占據的篇幅都沒他一個人多。

初中的時候霸淩同學,被霸淩的孩子單親家庭,家境也不好,不敢反抗,受不了退學了。

高中在學校騷擾女同學,名為追求實則騷擾,女生家長找了學校,喬睿被記過,然後換了個女生繼續“追求”。

這個女生跟初中被他霸淩的同學差不多情況,家境不好性格內向,但這女生是個學霸,重點大學苗子,喬睿剛露了個苗頭,就被老師發現了,火速勸退。

四年高中,喬睿換了五所學校,平均一年一所還有餘,為什麽他讀四年?因為複讀了一年。

喬寧能考上重點大學,自己的兒子連大專都考不上,羅雯琪接受不了,逼着喬睿複讀了一年,請了當地最好的補習機構老師,一對一補習兩年的情況下,成功考上大專。

去了外地讀大專,喬睿更是天高皇帝遠,放飛自我了。

挂科這種在喬睿身上,已經不能算值得一提的黑料了,騷擾女同學,在網上造別人黃謠。

談不到正經女朋友,就去嫖,還是跟狐朋狗友一起。

季柏青多看幾眼,都被惡心得夠嗆,感覺手機都髒了。

這還沒完,喬睿花錢如流水,他家裏是有點兒小錢,家裏生活費也給得足夠豐厚,還能經常從外公外婆那裏讨一些零花錢,但架不住他花的快,尤其是某些違法活動。

于是喬睿開始想來錢的辦法,他那腦子,能想出來什麽好招,身邊又沒個正經朋友,物以類聚人以群分,被人帶着去賭球了。

一開始當然是贏了,不嘗到甜頭,怎麽會陷進去。

現在好了,跟他媽一樣,身上都背着債,只能說不愧是母子。

真是讨厭的一家人啊。

季柏青煩躁地吐了口氣,一想到他家鬧鬧跟這樣五毒俱全的一家子生活了十多年,他心裏就不舒服。

那就給他們找點麻煩吧,誰讓喬成功要來打擾他們的生活呢。

季柏青單手拿着手機,發了幾條消息出去,然後把手機丢到一邊,洗乾淨手,拎起水池裏亂蹦的魚放在案板上,拿起菜刀,刀背穩準的敲在魚頭上,魚便不動彈了。

喬寧走進來,從他的腳步聲,季柏青就能聽出來他的情緒:“怎麽了?游戲輸了?”

“沒有輸,這個游戲沒有輸贏,我的魚被野獸吃掉了。”喬寧悶悶不樂地跟他哥抱怨:“我都沒舍得吃,挂在房子外面晾着,然後那個狼追我追到門口,把我的魚吃了。”

他再也沒釣到那麽大的魚了,游戲人物體力都用光了也沒釣到。

季柏青忍俊不禁:“這麽慘啊。”

“嗯。”喬寧氣鼓鼓地說:“我體力恢複了就去做弓箭,射死那只狼!你笑什麽……”

季柏青:“嗯……我笑,我們都在努力打怪。”

作者有話說: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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